一层寒霜。
“杜采修,他会不会杀了‘拉冬’?因为我,他会那么对付金毛的。”我,闷闷地窝在他的胸口,很不乐观的猜测。
心底里,情思凉透。
其实,我能预见得到,当我给了杜采修结结实实,终身难忘的一顿教训之后;他会以何种残忍的手段,把这种他无法消化的滔天怒气发泄到那条金毛犬身上。
“放心吧,大哥会想办法……让杜家那个小崽子不敢乱来。”
听到他这样的保证,我忙止住了泪水。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大哥,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的眼睛;将信将疑地发问:“大哥,你想到办法了吗?”
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没有系上,第二颗又在我的揉搓之下,崩开了——我的视线,扫过他的胸前时,浅衣遮掩的锁骨处,隐约可见一两个深色的暗影。
我的心头,止不住的一动:那是,“吻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