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呆呆发怔,不敢挪动一分一毫。
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大哥又回来了。手中,端着一杯水。不用想,我也猜得到,他要对我做什么。
他,坐在床头,将我的身子捞起来,倚靠在他的身前。掌心里,放在两颗,白色的药片。大哥,把药片抵在我的唇上,眼光如电,牢牢地盯着我。
“乖,张嘴,把药吃了。”
我,挑开眼皮,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泪,都快下来了……只想,请求他给予我最大限度的疼爱:“哥,我不吃药…”
大哥,倒没翻脸,只是又把药往我的嘴边更近了一步:“听话,吃药。”
以我的对他的了解:他把话,说得越是简略,证明事情越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只好张开了嘴,任他将药片放进口中。大哥,又手把手地把一杯水,全部喂给我喝了下去。随后,脸上露出了很是满意,很是宽慰的笑意。
我,如一个失魂荡魄,没了魂灵的布娃娃;任漫上心扉的伤感与凄怆将自己包围得密不透风。
“好了,这下好好睡吧。”
躺在大哥的怀里,听着他磁性,清朗的嗓音;如同丝竹铮铮,玉石琅琅,回旋在耳际;我,竟然感到睡意朦朦。
那是,药在起作用了吧。
“大哥,别这么对我……我,我,不要离开你的。”
堕入黑暗之前,我哀哀切切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