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然后,聆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安排着儿女的婚姻大事。
关于这个,我奉劝你,也包括我们,都不需在意。
杜家的传统,是这样的。儿女的婚事,虽不能说是百分之一百的听从父母的指挥。但,作为当家主事的那个人,身系着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生死存亡;他的婚姻,自然不能小觑。
他娶谁,和谁生孩子;那都是大事,是和家族中每一个人的利益紧密相关的。因而,每一位继承人的婚姻,皆是一项举足轻重,不容忽视的,重大决策。夸张点儿说,这件事儿能改写一段历史,也并不为过。
当年的大伯,是这样。如今的杜采扬,也逃不开这个约定成俗的规定。
杜采扬,在得到了他念兹在兹的,呼风唤雨的无上权力之后;相对的,他也需付出同等相应的代价。权利与义务的关系,从未像在杜家这样,表达得如此形容尽致。
“哦,我最近忙得没功夫回家,也就没来得及告诉你……”采扬,对我不疾不徐地讲道:“大伯的意思是,让我和晏晏先订婚。这个程序,必须得走。等到订婚一个月之后,再举行正式的婚礼……”
我,心中暗想:这倒是符合大伯和那些老辈人的行事风格。可看在采扬的眼里,恐怕也成了“脱裤子放屁”的多此一举的无聊之事了。
“……这个月二十六,是大伯的七十大寿。按照老例,是要大开筵席的。大伯已叫四叔出面安排了,他不想做寿,想在那一天举行我们的‘订婚仪式’,也间接摆‘寿酒’了,双喜临门。让那些特别邀请的嘉宾,一来祝寿,二来祝贺,也算是正式认识一下杜家的未来女主人……反正,
第四十章 人间迷相(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