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对我不好吧?!这两次,我们的见面,又处处充满了温馨和乐的气氛。他对我倒是有了几分另眼相看,温柔呵护的意思。甚至,从不让人踏进的专属套房,也破天荒地对我敞开了大门。
是我的荣幸,还是岁月改变了他对我的看法了呢?也有可能,是我缺失得太多,要求得太少;为了弥补童年的缺憾,只要他稍稍给我一个小小的温暖回应,就马上觉得受到了天大的恩惠。或许,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自我陶醉吧。
兴许,最可悲可悯的那个人;从头至尾,都是我。
暗自,为自己对于亲情的,近乎于低三下四般的渴望,摇首叹息……呆看着窗外,远处半昏的低云,隐隐的山影,而神伤黯然。
但看古来歌舞地,惟有黄昏鸟雀悲。
若干年后,红颜已老,曲终人散;任你,一朝富贵权达,又能如何?只有死亡,如期而至的这一件事;是上苍,对世人皆为公平的对待。
我,并无睡意,临窗慢遣心事之时;听得身后的门禁“嘟”地一声,又亮了。
仪式,要开始了吗?这么快,阿城,就来接我了。
心中疑惑,仰脸看向壁上的时钟——嗯?才过去了二十分钟而已啊。
没容得我,惊讶了太久;门一开,一辆残障人士使用的轮骑车,稳稳当当地滑进了门。
杜采修,一身精神帅气的休闲小西装,眉眼带笑;歪着身子,一条腿打着石膏,洋洋得意地端坐其上。
“小修?……”我,紧敛眉头,“你,怎么进来的?”
杜采修,早熟的脸上,闪过一丝奸诈的笑意:“在杜家
第四十八章 尸宴(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