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下得了手。
狗绳,越勒越紧,卡住脖子,闷疼到窒息……
我的瞳孔,在无意识的放大,视野空荡。双手,无力地抓着绳套,徒劳地张大了嘴巴,努力吸进哪怕是最稀薄的一口空气……可怜的是,这点小小的垂死之争,似乎也越来越难办到。
我要死了。在今天,弟弟的大喜之日。
死在一场繁华旖旎,舞兴歌扬的盛宴背景之下;应算是“死得其所”,可谓俗艳。
我,自我解嘲地想。
就在我,几乎对生与死,不抱有任何幻想,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之时;杜采修,好心眼儿地低下了头,看了看我苦苦挣扎得不堪的面容:竟,自绽放出堪比“恶魔附身”一般,纯洁又险恶的笑容来……声音,如施了法了咒语,一声声,钻进耳道: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他,轻笑,像羽毛轻轻刮过心尖儿,带来一阵与环境很不协调的酥痒感:“告诉你,你的弟弟——杜采扬,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最卑鄙的人!我的恶毒,不及他的百分之一。要说我毒,那也是跟他学的……最可笑的是,你还把他当成个好人?他,要是不无耻地牺牲了你,自己又怎么会顺顺当当地爬上今天的位子?!幸亏,你是个疯子;你要是不疯,这辈子,你可怎么活呀……”
这些不着边际,听不出逻辑的话,一字一句,犹如重锤,结结实实地擂在我的心上!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理解不了他话中所含的真实用意。可我,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番话,对我造成的震撼有多大;几乎,掩盖了来自死亡的恐惧!
我的弟弟,绝不是他口中所描
第五十章 尸宴(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