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采修的性命。目睹那样的情景,我是真料想不出自己是该叫,还是该哭才好。
问题是,取了采修的命,之后呢?我们,该怎么办?四叔,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的儿子再不好,也是他的骨血,他的心头肉。大伯,也不会轻饶了手足相残的大哥;更不会出面维护。怕是,到了那一天,大哥的下场,绝不会比采修要好到哪儿去;也许更加凄惨。也就无需再提,采扬会受到怎样的冲击了。
越想越怕,越想越不敢想。此事,走到这一步,仿佛无解,进入了一条死胡同。
值得庆幸的是,大哥没有直接去收拾杜采修;反而是出了卧房,走去了客厅。我,是一口气没等放下,又提起了悬着的心;不知他究竟做着何样的打算,难已安稳。
闵勉地支起身体,挪到卧室的门口:探头探脑地,窥探着大哥的背影,看他意欲何为。
大哥,一手拉开了房门,朝着门外的人,不冷不热地说道:“你们进来看看,小修大概不太舒服。”
那些人,竟也没流露出多少讶异的神色来。听了大哥的话,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神色紧张地跑了进来。
“杜少爷,你怎么样?……”
他们,口中的“样”字,还未落地;大哥,已经飞快地推上了房门,从身后发起了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一个手刀,劈在了其中一人的后颈,将人打翻在地。转回身,又一个回旋踢,踹翻另一个!顺势,连环飞脚,在那人的心口窝上,就是一脚一脚的狠踹!翻转手,将人用其颈上的领带一缠;手腕一转,使劲一勒:但见此人,一命呜呼。
解决了一个,另一个刚缓过神儿来,
第五十一章 尸宴(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