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为所动:“我和你姐是什么样的朋友,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她都没怀疑我的来历,跟你就更犯不着了。你问问她,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命都要没了的时候;是你这个做弟弟的可靠,还是我更可靠一点?!”
采扬,听到这般叫嚣,冷冷哼笑,“呵呵……看不出来,倒是个嘴硬的主儿,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太礼貌了。”
弟弟,漆黑的眸子,光色倏忽一暗:脸上的线条,也随之冷硬,刚劲了起来。他,向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领会其意。
萧靖的肩膀,被粗暴地拉扯开了一点点;然后,一记重拳,向着心口的位置,恶狠狠地砸了下去!
萧靖,面色一白,闷闷地发出一声哼叫;瘫软了身子。
可以想象,受过长期训练,有过数次实战经验的保镖,下手讲究得就是一招制敌,不给人站起来的机会。萧靖,愣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重击,其中的疼痛和可能对身体造成的损害,是不言而喻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奔去,一手推搡开,那个立如磐石的冷面保镖。他们,不敢和我硬碰硬,在得到采扬的默许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