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郑重地看了看我,语气之中夹着系念:“要不要喝点水?”
我,忙出言掩饰:“没有,真没事儿。可能是有点累了。这里人太多,感觉空气都稀薄得很呢。”
“你要是不舒服,得痛快地告诉我知道。我,现在可是你的保镖呢。要是出了丁点儿差错,你弟弟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我好不容易有钱了,别到时候找不到地方花!我,可全指望着你全须全尾的,才能留下一条小命……”他,像是开玩笑似的,半真半假地吐槽采扬对他的要胁。
“你安心吧,我弟弟的为人,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笑笑,说:“他,才不会随随便便,就要人家的命呢。”
“哼!最怕是随便起来不是人。”他,撇着嘴,不相信地咕哝着怪话。
我只能付之一笑。萧靖,对采扬的成见太深,采扬对他也没啥好印象;要想他们两个相互达成互敬,互谅;绝非三朝两日能办到的。还是,慢慢来吧。
应付完了萧靖,我发自本能地扭回头,再去找那个人。结果,她不见了。再一次,找不到了。
她,原本就是一颗幽灵,我肉体凡胎找不到,并不足奇。反是,每次看到她,准没好事儿。想到这一层,心情,又沉重得不行。
采修说,今日是“虎日”,大伯生肖为羊。死去的女孩,又出现在了这里;前后呼应来看,似乎是山雨欲来的预示。
生死炽然,苦恼无量。
当我,再一次让思想意识飞回到舞台中央——是大伯在向台下的宾客,介绍我的弟弟的杜采扬。
采扬,挽着晏晏,在万众瞩目之下,登上了光芒四射的舞台;场中,
第五十六章 幽灵之舞(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