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置人于死地的武器。哪怕是赤手空拳,身无利器,似乎人人摇身一变,晋级成了自由散打的高手。
我们,像动物一样的噬血拼杀,相互摧毁;却没有像动物一样,遵从丛林的法则,生存的天道。我们的杀伐,显得更加野蛮,更加残忍,也更加的无理取闹。
要怎样,才能结束这一趟人间炼狱之行呢?
我,暗自叹气:看不到前路,哪怕是一点点希望的星火。
不忍再看,巢焚原燎的硫火灾难;我,拉开了出口厚重的木门,一头冲了出去。
才见生天,未来得及松下一口气;迎面撞上的是一个神色可疑,打扮正式的中年男子。他,晦暗不明地望着我,阴森森地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立时一惊——
双目,对上他血色翻涌的眼瞳,暗叫不妙。这个人,一望即知是来参加宴席的宾客之一。他穿得很隆重,得体;只不过,现在也和大厅里的人相同,丧失了神智,成了一个徒具行骸的冢中枯骨而已。
这个人,我以前没有见过,谈不上交情。即便眼下是认识的人,到了如今的地步,恐怕他也没有无法和我叙旧。
片刻怔愣的功夫,刚刚还笑得阴沉可怖的男人,挥舞着拳头,向着我的脑袋打了过来——我,连忙一缩脖子,躲了过去。他一拳打空,好像是被激怒了,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沉闷,又带有一股子杀气的轻吼;再次,扑了上来。
我,也算是“久经沙场”了。几番坎坷的际遇,身体力行地总结出了几条应敌的脱身技巧。身子,闪转腾挪地与他周旋着,搏斗着;伺机寻找摆脱的方法。毕竟,从体积到面积,实力悬
第五十七章 死地(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