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连连颔首,知他所言非虚。根据,先前有过的经历来看,这种“行尸”症状一旦爆发,将会波及相当大范围之内的人群。不说是“草木皆兵”吧,也是十之八---九。想来亦称稀奇:为什么,每次我和萧靖也在同样的环境当中,却屡屡得已幸免呢?
如果不是我们的运气太好,那便是我们的体内有着对抗这种“变异”的抗体不成?而且,抗体,足可以抵御那些强大到无孔不入的传播性病毒?我,是真没瞧出来,我与他们究竟有何不同?
这个疑问,已经不止一次令自己困扰,也是自从上次逃出医院后,一直耿耿于心,百思不解的所在。只不过,我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也没有找出能让自己信服的答案。
我,瞅了瞅脚下那双带着浪漫童话色彩的水晶鞋。感叹,着实有些暴殄天物。当前,是逃命要紧,狠了狠心,还是脱了下来,甩在了一边。
“穿着它,我没法跑得快。亡戟得矛,权宜之计。”对上萧靖,那对被我“土豪”的行为震得瞠目结舌的眼睛;我,意外地有些心虚地向他解释。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萧靖,垂下头,自我检讨了不到三秒钟;复又抬起头来,唇线绷成直直的一条,很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不过,你说的对。我们快离开吧,一会儿再想办法给你找双平底鞋来穿。”
萧靖言毕,拉起我的手,“腾腾”地在走廊之上奔跑了起来;动作的利落迅速,像是短跑奥运选手附体了。
我呢,一只手被萧靖攥紧;另外一只手,拽住裙摆,光着一对儿脚丫子,跟随着萧靖的步伐,横冲直撞地往外跑。
酒
第五十八章 死地(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