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神经。要想获救,必须得从这道门里走出去;可是真出了这道门,又会面临怎样的险境,是谁也没有把握的。毕竟,门外可是活跃着数以百计,千计的“杀人尸”啊。
采扬,吩咐两个保镖护着晏晏和大伯;又用一双不大的眼睛,很郑重地瞪了瞪萧靖:那意思,连我都看得出来——若是我姐,有个差池,你可就死定了!
萧靖,自然也领会出了“老板”的意图。他和弟弟不对付,对着我,倒是没见有半分勉强的意思;反而,很积极地站在了我的身侧,习惯性地拉住了我的手。
我呢,也是将习惯当成了自然;把和他手拉手,当成了最正常不过的事儿。在外人看起来,我们俩好像有多大的交情似的。事实上,一起经历过生死离合之后,我对萧靖确实与旁人是不同的。我不太知道,那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喜欢”;但我很肯定,那绝不是简单的异性相吸。
采扬,瞧着他自然而然牵起我的手,觉得有点碍眼,脸上显出不大满意的神色。碍于现在的情势,又不能太计较这些;算是堪堪忍住了。
我们,一行七人,堆在门口,彼此之间拉开很小的一段间距:最前面,是采扬;中间是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护着晏晏和大伯;我和萧靖在后。
采扬,抬眼看了看桌上的监控显示屏——从中可以清晰看见外面走廊里,没有半个可疑的影子,很是安静。于是,他将食指竖在唇上,比着数字:1……2……3……
当,他的手指变成三根的时候,采扬开启了房门——由他带领着,我们,鱼贯而出,紧跟着跑出了这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走廊不宽,却相当的幽静;好
第六十章 死地(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