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瓶口的点点水光:想象着,那里也许还沾染着萧靖的唾液——我,控制不住面颊腾地窜起烈烈的火苗,并迅速蔓延至心尖……从内而外,灼热的,像是受到了夕照的烘烤。
两个人,同喝一瓶水,这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吧?是不是有点间接“接吻”的嫌疑?萧靖,他,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让我喝水呢?还是有意在向我暗示着什么呢?
我,芳心乱颤,满脑子的绮念,好似一时间心里绽开了一个绿肥红瘦,草长莺飞的春天;恰在这个不太恰当的时候。
“你,犯什么傻啊?!不是渴了吗?……”萧靖,露出一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革命友谊的表情,又在好心地提醒着我。
我,赶紧收回放飞了太久,快拽不回来的杂念;迫着自己从容面对假想的暧昧对象,别失了女性的矜持。心怀着不一样的情绪和小小的激悦,装作不在意地接过水瓶,猛喝了几口泛着丝丝甘甜的水液。
微甜的水体,带着缕缕仿如窃玉偷香的芬芳之味,缓缓滑过咽喉,缠绕在食道之间,落入肺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滋润了心田里的十里繁花。
从今晚步入酒店起,直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到,心念未觉,春风情性。
“嘟嘟嘟……”几声音量并不算太大的提示警报。
我和萧靖的神经,骤然一紧,霎那间又恢复到了高度戒备的状态——暗想:这统共才消停了几分钟,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接着就见到,原来在客厅小憩的保镖,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抖着唇齿说道:“不好了!监控器上看见有几个人影在移动,好像往我们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