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呢……?!”我,越说,心颤着越急,几乎是在向他发出卑微的哀求:“我们一家人之中,真的不能有人再出事了……”
是的,我的确是在请求他。
他已经动手杀了自己的二哥,不能再残忍地杀了自己的大哥。即便有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便是为了登上让人艳羡的权力巅峰;也总会有比杀人,更好的途径。
四叔,看着我,突然像明白了什么,呵呵一笑……淡定的面容,溢起几许玩味之色。
“小若,你想得太多了……”他笑。俯身过来,在我耳边,阴恻恻地笑道:“我,就算是个六亲不认的魔鬼,也不觉得杀人有何乐趣可言?……没有价值回报的杀人行为,在我看来,毫无意义;你,懂吗?”
仿佛,是有人从我的头顶,用利器钻开了一个细小的洞:四叔的一言一语,似一把冷冷的冰椎,由洞口狠狠地向自己的大脑插进来,带着冰寒刺骨的痛,直直捅到心脏——全身,瞬间被痛苦麻痹……恐惧,透入骨髓。
我,不晓得该怎样回应四叔的话,呆呆地杵在那里,如一座岁久年深的败落雕像。
他,倒是从容得很,直起了背脊,嘴里连连长吁短叹,像是极有苦衷的样子。
“既是小若开了口,我觉得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就按她的意思办吧……只是,有劳萧先生了,要你一路多多照看家兄。来日,杜家必有重谢。”
他,给保镖使过一个眼色——有人主动上来,解开了萧靖腕上的绳子。
萧靖,得了活动自由,第一时间步到我的身边,在我耳旁以极低的声音说道:“都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冷眼
第七十章 阴谋(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