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敢去想这些物品的主人是谁?他们的主人,又经历了什么?这些,尽是显而易见的。
最难过的是:大堂内的前台后面,还有电梯的拐角,倒伏着几具看不清面目的尸体。有男人,也有女人,数量不是很多。一眼扫过去,目测大概有四五个人。看上去,大多是酒店的服务员。
看这满眼污七八糟,昏惨惨的情状;不难想象:当变故发生的那一刻,这里曾经有过怎样匪夷所思,又惨烈残酷的一番生死搏斗!
投映在我们这些“幸存者”的眼里,除了心上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恐惧,害怕,震撼与伤感之外;仅剩下对于生存,不弃不舍的无限渴求了。
生存的全部奥秘,在于为了生存而放弃生存。
我们,如飞蛾扑火一般的行为,算不算身体力行地在实践辩证法的理论中,最难解的生存要义呢?!
再是目不忍睹的场景;在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能多费心思去感慨。
萧靖,丁诚贞与我,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顺利而快速地穿过了酒店的大堂,直奔目标,从正门向着外面跑了出来。
终于离开了困住自己一天一夜的酒店,心头,竟也没有怎样的欢喜。只因为,街面上充斥着吊诡的一派平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白鼠似的,被困在了更大的一个密闭空间中。
要说有什么不对的,也是不准确的;一切都很对,就是对的太奇怪了。
景观道上的银叶和国槐,仍然绿树成荫;叶间,犹闻不奈的蝉鸣。街边两旁的停车位上,整齐罗列停放着各种的车辆;交通指示的红绿灯,依旧有序地闪动着,运行如常
第七十三章 阴谋(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