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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窗子在枪林弹雨里,承受了不少的流弹,也被崩开了几处裂缝。这会儿,大伯犹如金刚附体,挥着手肘,专冲着有裂纹的地方攻击——他,依然是直直愣愣地死盯着我们……不错眼儿地看着,坐在里面的人,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另一边,肘下的力度,却一下比一下还要加重……这,全然像是他的一种另类的威胁与挑衅!
那种威慑力,那种步步紧逼,绝不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应该具有力量!那,是一种好似被打了某种神秘的药物,在细胞内爆发的,堪比核能的巨大能量。
这个人,明明就是我的大伯,杜知易。然而,又实实在在地不是他了。
“哗啦!”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伯坚持不懈的破坏下,左侧的车窗终于被打碎了!玻璃碎片,飞得车内车外到处都是,似一块块支离飞溅的残冰碎玉。
我们,尚不能从强烈的震惊之中缓过神儿来,大伯的一只手臂已经从破损的车窗外伸进来——单手一把,薅起坐在最左侧的那个受伤保镖的脖子:噌地一下子,就把人生拉硬扯地,从破窗处,扔出了车外!
车内,已不在安全了。
大伯,扔出去一个人后,唇角绽开一丝不明所以的冷笑;手掌,好似一张利爪,又向着我抓来。
在我举起球棒自保之前,萧靖,率先做出了反应:他,抓起诚贞的球棒,冲着大伯的手臂,便是一番狂轰滥炸似的猛砸!
大伯,早已失去了痛感。可面对萧靖,这般攻势凌厉的出击,也没有了下手的机会。他,很懊恼地皱起了平时细长的眉毛,抿紧了下唇,暂时抽回了自己的手,选择了
第七十七章 杀机(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