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的脉络,另一只手反方面一扭——但听得“嘎巴”一声,骨头错位摩擦的脆响:当场,掰折了他的手腕。
杜行难,像是被剜了胸口肉的一只重伤的野兽,仰头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
我想象得出,让人生生掰断了手腕,那滋味一定是痛的。可是,我也知道,这种痛还不是最残酷的折磨。
掌下一推:杜行难,被扔在了地上。
从容不迫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了枪,放在手里稍稍掂量掂量。这个我,已是完完全全的脱胎换骨了。临大事,处危难,尚且安之若素。
我,暗自在心里感叹:老伙计,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你可是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呢。
“德制hkp7型半自动式手—枪,长171毫米,重078千克,有效射程50米……”我,勾着唇角,笑得不阴不阳;缓缓说完后,不慌不忙地将枪口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地对准了软在地上的人:“我的好叔叔,当日在医院里面,你也是蒙着脸,拿着它,一路追杀我和萧靖吧?……难为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处心积虑,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把我置之死地。可惜呀,天不佑你。”
“我”,念念有词地说出了一连串,关于这把枪的功能介绍;又一次把杜行难,震惊得张口结舌。
他,迷迷糊糊地转动着脑袋,像一只误入了猎人陷阱的大型犬科动物,又气又急,晕头转向。嘴里,嘀嘀咕咕着:“……你是谁?……你不是她……”
“这是,被打傻了?还是被吓傻了?……”“我”,冷冷看着他,笑着。
“我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有蒙过面……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杜
第八十章 命悬一线(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