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声。急切之意,我俩立即领会了。
我,将从四叔身上,抢下来的那只枪,暗自打开了保险。另一只手,死死抓牢了球棒。就算没快到安全区,我们也敢放手一搏;何况,现在,无论天时地利;我们都占尽优势。不死心的,让他放马过来,看谁斗得过谁!
鬼神害盈福谦,人道恶盈好谦。
百川之下,容于百川;宽出博大,谦至宽矣。
“萧靖,小心有埋伏。”我,沉下声,提醒他。
萧靖,淡然一笑,恨恨地说道:“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盛情难却,咱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啊。”
我俩,相视一笑——凡事但存天理在,安心自有福来临。最坏的,也不是现在的;那么,现在的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面上的笑容,尚未褪去: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直向车顶砸了下来!
头顶,“轰隆”一声巨响:我,抱着脑袋,倾身向前,护住了要害。
车子,向外侧一打滑,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