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要么,就是我们两个神经出现了问题!
事留变生,后机祸至。
尚且,在心里还未弄清楚个子丑寅卯来;却听得身后,由外面走进来忽忽喇喇的一帮人——立时,让先前还安静得,令人提心吊胆的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我,寻声望去:走在最前面的,便是身着月白颜色,绣着松竹花纹唐装,神采奕奕的大伯。旁边与他笑语欢谈的是,一身墨色西装打扮的四叔;还有,紧随身后的,威风恣意的那个桀骜的少年,杜采修。
大伯,帖身的助手,那个早时死在酒店里的阿城,也活生生地跟在后面;还有四五个我见过的,和没见过的保镖。
这下子,不单单是我;连站在身边的萧靖,也惊得面如土色,低声叫道:“我的天呐!这是大白天的‘撞鬼’了!……咱们,瞅准机会,赶紧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