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月季,随着子--弹的四处乱飞,破坏性极强;飞溅了一地的残红。花钿委地,碾碎香尘;漫天花雨之中,墨云飞渡,残阳如血,勾勒出一个诡异,而又妖冶、恐怖的时空景象。
我,不相信:自己,还在人间。
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
花逐风尘,零落成泥;埋葬的,又何止只是一座杜家老宅呢?
萧靖,累得气喘如牛:脸上的汗水,冲掉了一部分的血渍;可算是展露出一些原有的清俊眉眼来。
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说道:“这群杀手,会不会也是假的啊?一会儿,不用我们理他,就会消失了?……我们,还能从这个老宅子里,跑出去吗?!”
我,将身体,藏在影壁墙的后面,听着耳畔络绎不绝的枪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跑不跑的出去,那得看天意了……但,现在,咱俩还不能死。谁知道,这一闭上眼睛,是真的死了,还是假的死了呀。”
一句话未等说完,一粒子--弹打在影壁上,又生生蹦出一个弹坑出来;就在眼前炸裂了。
我,吓得抖了个激灵——这是:分分钟,都可能与“死神”约会的节奏啊。
给萧靖,递过一个提示的眼神:弯下腰,边开枪还击,边往外面撤退。
眼看着,接近大门了——乌泱泱的那群“神秘人”,也浩浩荡地追了上来……以他们的先进装备,职业素养,身手了得;我和萧靖,可没法有逃出生天的盲目乐观。
万事不由人计较,一生都是命安排。
我倒要看看:命运,要将我推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