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存在的,也不可能是“神行太保”吧;追杀我们不成,倒先血洗了“检查站”?除非是日行千里,长了翅膀了;要不然,绝无可能,不符合常理。
我却忘了,我们所经历的这些大大小小的麻烦,遭遇;哪一桩,哪一件也不在常理的范畴之内。
我,才想着要怎样出言驳倒,萧靖的那一番暗示。忽闻,门外滚滚车轮重响;随后,是“嗒嗒嗒”整齐又沉闷的重重脚步之声,纷至沓来……
糟了!
我心道:大事不妙,有人杀到了。
搞不好,是那些“杀人者”玩了个“回马枪”,又来收拾“战果”来了;正好,把我们俩给堵了正着。
听那阵阵齐整的足音,一声声,震耳欲聋。人数,定然不少。步伐井然有序,队伍训练有方是必定的了。我们,这两个平民百姓里半吊子,哪里能是人家的对手?!
往好听了说,那是破釜沉舟,备水一战;往难听了说,那就是螳臂当车,不知死活了。
可是,眼下这种形势,也由不得你说个“不”字啊。
我,把枪,端端正正地举了起来,瞄准了门外;萧靖,也将棒子横在了身前,做出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表情——彼此,再对视一眼:卧龙跃马终黄土,捐躯赴难,视死如归。
英雄,也要凡人做。
想来,能在死时,尚有一知心人在身旁相伴;也不是一件让人太难过的事情。
我,胡乱地想着,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拉冬,一声大叫,不知畏惧地,率先冲进了夜色之中——
我,担心它让人一枪打死,
第一〇五章 敌手(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