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萧靖也看清了他的面目,亦是满面的惊讶之色。
难怪,拉冬后来不叫了;可能,这小东西早闻到了他身上熟识的味道了。
陆景行,对着他的队员们挥了挥手——那些人,手中的枪,就齐刷刷地放下了。队员,连着那些军人,也都将面罩卷了上去,露出了一张张刻满了果敢与坚毅的面孔。其中,有几个人,我在行动队是见过的。
行动队的几个人,先冲进了房子里面,应该是勘验现场去了。
陆景行,走在我和萧靖的中间;脸上,一团凝重。
“我没想到,你们会在这儿?!”他说:“如果咱们不是在这儿遇到,我处理完这边儿的事,也会带人去‘西郊枫山’找你们的,以防止发生不测!”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知道我们会在山上遇险;这,倒是让我惊骇不已。
“你早知道,这里会出事?”我,讶异地问他。
陆景行,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算作默认。
萧靖,一手拄着合金的棒子,走在陆景行的身侧;眉毛微蹙,说道:“我们,也是才到这里,就看到出了事。你,来得这么及时,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谁干的?”
说话时,我们已然跨进了房中,再次回到了惨绝人寰的血腥现场。
陆景行,瞳孔中映出那幕惊心动魄的惨况——悲痛、愤怒、哀伤,多种情绪复杂地纠结在一起;以显而易见的速度,奔涌而上地漫上了他的眉间,眼瞳,与心间……
相关的技术人员尚在原地拍照,取证,做检验。他,一双冷冽,深邃的鹰眸;冷静地环顾着整间房子的四处,久久不语。
第一〇五章 敌手(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