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没惧怕过,也没后悔过……”
这,我当然知道,也能够明白。只是,人世离合,死生契阔;让人,不得不伤心,不得不感慨:最美好的,总是流逝得最快的;最想珍惜的,也是最无法留住的。
及人推己,不禁又想起了那句世间最无奈的话: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嗟叹东风少情意,花开花落两由之。
我,扭回头,眼光一闪一闪地望着萧靖:希望,把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刻地印到自己并不太灵光的脑子里,一世一生不要去忘记。
“萧靖,你知道我从前,最怕的是什么吗?……”今夜,我很脆弱,比其他任何时刻都要脆弱。我,呐呐出口相问,扯出了来自心底,久远的一段思与痛。
萧靖,一脸懵然与担忧地看着我;眼中,一望而知的探究与心疼……
“我,没怕过死,是真的……”我,笑了一笑说:“我,并不觉得长命百岁,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从前的我,只想安安份份地活着,平平静静地死去;来时无声,去时不语地过完这一生便好了,不要给任何人留下一点麻烦!我知道,生命的卑微和渺小;我生而平凡,在杜家不受待见。如果能够,自生自灭地死去;对于杜家的人,或许是另一种解脱,或者说贡献,也说不定……”
萧靖,听我说这些,带着几分心痛地抬起了一只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就似他,平时爱抚拉冬一样,每一个小动作里都透出浓浓的爱意与温柔。
“别瞎说……”他的声带在颤抖,仍保持着笑容,语带疼爱的温情,说道。
我,感受到了他
第一〇六章 敌手(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