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了一句评价:“而且,看起来还很滑稽。”
“瞧瞧,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吧?!过河拆桥!你们,这些有钱人呀,真不好交……”他,装模作样地一撇嘴,佯作生气了似的:“其实,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老天爷,对你已经够好的了,让你生在一个大富大贵之家,衣食无忧,众星捧月似的,让人哄着,要什么有什么……你看看,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是怎么活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多愁善感啊?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房子、车子、孩子,恨不得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了;还有功夫想死想活?!只要不咽气儿,就得奔着命地干!只有,你这样的,不为生计所迫的人,才会吃饱了没事干,想什么哲学命题呢……”
萧靖,一口气,像是训导主任附体了似的,滔滔不绝地把我由里到外,批评了一通。那,语气之中的忿忿不平,表情跳跃的活灵活现;好像我是一个养尊处优,又不知人间甘苦的大小姐。
或许,他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吧。
临了,萧靖,一拍胸脯,笑嘻嘻地总结:“最重要的,老天爷还派了一个,我这么帅的,有气质的,又有正义感的‘护花使者’给你呀!你,要是再不知足,可真的小心天打雷劈了!”
我,冷眼看他自娱自乐,自吹自擂地将自己夸得像朵花,就差着一激动,给自己立块“功德牌坊”了。真心觉得:这个人,实在太可爱了,也太让自己喜欢了。
他,不单是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男子汉气概,敢做敢为;并且,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种孩子气的纯真和善良。
越看,心中越是爱悦的。
最后,我没有再压抑自己。稍稍,抬起了脚跟
第一〇六章 敌手(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