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看花开满树红,暮看花落树还空。
命如花蝶:朝生,必然暮死。思念,横跨不了沧海;我,花费了毕生的心力,却只留下未定的痴缠。
能相爱时,尽力去爱吧。
等到陆景行,挪得出功夫理会我们的时候:我和萧靖,已从这场出其不意的甜蜜拥吻中,分开了良久。
所幸,承蒙夜色体贴的掩护;面上即使红云未退,也瞧不出一点破绽。热辣辣地燃烧脸蛋儿、躯体;依然可以感受得到分外热烈的心跳。
我,偷眼观瞧——萧靖的情状,也和我差不了多少。
他,满面的不自在,牵着我的手: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眼底,倾泻出春风十里的柔情与之相反的,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还有些颤抖。
“我们,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咱俩死不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一切都恢复如常了,一定会比以前还要好”萧靖,上扬的语调中流出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保持着他乐观积极的心态。
我是不敢去想未来有什么,会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愿去想。但求:眼前人,即心上人;能常伴左右,便是幸福和喜悦的。历经了,几次三番的生死离别之后,我不会再刻意地去强求些什么,奢望些什么。
掌心,是温暖的。与他的手,相握之处,一丝一点,导入我的身体——两种体味,一处情思;在空气之中,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似乎,闻得到传说中“爱情”的芬芳。
我,终是相信了:爱情,是有味道的。这可能是他手中的一支香烟,也可能是半杯红酒;甚而,只是他发间,鬓角的残存的洗发水的香味。
第一〇七章 敌手(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