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然的“暖宝宝”。说来也可笑,那个小家伙,倒是乐意得很,耷拉着耳朵;自得其乐地闭目养神。
陆景行,在一旁斜了一下眼光,看了一眼萧靖给我披衣的小动作;想是早已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闭口不问,什么也没说。
和他同在一辆车上,不可能不问问今天这件事情的始末。
据陆景行所讲——“安全区”的巡逻车,是全天二十四小时换班执勤的。算下来,平均每隔两个多小时,就可以巡查到这个检查站。一是为了方便执勤的武警战士换岗,调休;二呢,也是为了防止发生突发性的意外事件。趁火打劫的不良份子,和疑似被感染的“行尸”;都有可能对“检查站”造成威胁。更要防范的是,那些没有了思维理智的“变异人群”从“安全区”内部,由浅入深地撕开一个“突破口”;从而影响了整个局面的安定。
由于暂时性地中断了网络连接,还有最其码的通讯系统;现在的“安全区”,几乎陷入了一种接近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生活方式——出行,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大家都是安全的。相对,隔离起来的封闭环境;让从前看起来理所当然的公共设施,也变成了特殊,和稀缺的必须要严加管控的资源。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交通和通讯。
手机,变成了徒有其表的玩具,根本不具有使用意义;因为没有信号。而平日里,满大街跑的,看得人脑瓜仁子直疼的汽车,也没有了用武之地;这缘于油品供应的紧缺。只有一少部分,靠太阳能发电驱动的汽车,还能发挥点儿作用。
平时,“检查站”的执勤人员与基地的指挥部,是使用军方内部
第一〇七章 敌手(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