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者,最大的潜在威胁。
再说陆景行,从那日离开后,没有再露过面。他的工作量,繁重就不提了,压力也定然不小。没空儿来搭理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说到了底,我们与他的情分,是救与被救关系。我们感恩,他比较负责而已。他对我,或许也说不上是另眼相待;没准儿,是我自己想多了。
终究,我们算不算是朋友?恐怕,彼此都没个确定。
这么说吧,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无形地笼罩在一片不确定的恐慌,与人人自危之中。
似乎,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计较,情况并不太妙。但,每一个人又全无把握,只得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妄图逃过这一劫。
萧靖,出来进去,工作或者回家,脚上一直扣着那个用来控制行动范围的脚环。就算,他用裤角给遮了个严严实实,以免引起他人的侧目;到底,也是不太方便的。
陆队长,没有说过什么时候,给他取下来。他,也就动弹不得,只能循规蹈矩地按照固定的路线,来安排日常的生活。
对于我来说:固定的生活模式,不是一件坏事。它,带来一种相对平衡的稳定。无惊无险,很安全。可是,在萧靖来讲,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生而自由,是人人应享有的权利;他,要时时刻刻地活在别的监视之下;每走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留心规则。这种滋味,不是个中人,是没法体会的。说来,强制配戴脚环这事和坐监牢也没有本质的区别;不过是从一个小的牢笼里,走到另一个更大的囚笼里而已。
我,总在找机会,想去求陆景行:看看,要怎样才能拿掉萧靖脚腕上的“脚环”。可,天不
第一〇八章 风波起(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