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犬,常常粘在一起。我,有时,会觉得:拉冬,比我更像是他的女朋友。
我以为,通过陆景行的努力,萧靖摘下“脚环”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结果,一连三天过去,行动队那边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么,不用想了,“安全区”的管理部门,一定对于为萧靖取下“脚环”的事情,存在很大的争议。远不是,我想的那样单纯;也许,压根儿也不只是取掉一个监控装置的问题。
政府高层的想法,我不得而知。可,萧靖没有明确的身份,却是千真万确的。在这么特殊又敏感,人人自危的一段时期,恐怕这也成了“大忌”使管理区上层,不得不慎重,小心再小心地对待。
萧靖的来历,我已经问过几次了。他的回答,每一次都是相同的:他,是本国公民,亦是本地人。只不过,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他,找不到任何能证实自己身份的证件,还有凭据。
经过了“西郊枫山”的奇遇,使我对这个大千世界的认知,充实了不少,也宽和了不少。
他给了我答案,我便乐于接受他给的这个答案。甚而,是迷信他给我的解释。
无论你绝对相信什么,不管是科学的也好,新型的科技也好;哪怕是风水八卦也罢;过度了,都是一种“迷信”。从客观角度来说,总有不很理智的一面。
有信仰,总好过什么信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