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把手掌握成了拳头,一拳直奔着我的脸:招呼过来……
这一次,我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相较之下,稍显身单力薄的我,被人直接打翻在地!握在手中的球棒,也成了个摆设;“当啷”一声,凌空飞了出去!
面颊上,传来又酸又胀的巨痛——像是,半边脸都让人给打掉了似的。
摔倒在地后,背部的疼痛比脸上更加尖锐,明显;令我疑心自己的腰是不是断了。那人出手,真是毫不含糊,不见半分怜香惜玉之意。或许在他们的心里,八成怕是没有优待“老弱病残孕”,弱势群体;这种意识的。
我,也就别在心存侥幸了。
谁让自己不听话呢?没有老老实实地留在帐篷里,等萧靖回来。而今,与“行尸”一对一的单独对峙;除了想办法尽快自救之外,也不能再作他想了。
球棒,已经打飞了。我,剩下的这一身子力气;在对手眼里,不值一提。最后,只能将希望寄于口袋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那件“武器”了。生死存亡之际,惟有陆景行,留给我的那支“枪”;成了我惟一的“救命草”。
我,悄然,将手摸进了口袋——手指,刚刚碰到枪把;有人,从后面猛地一把将我从地上薅了起来——在我,摇摇晃晃,没等立住脚跟的时候:“扑扑”两声,闷声闷气的枪响;面前,高高壮壮的男人,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他,额头上中了两枪:血,迸溅得像是开启了音乐喷泉;以非常凄惨,又震撼的方式,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动魄惊心的“死亡谢幕”……并且,自始至终;仿佛都有一曲华丽的bg,在我的脑海里伴着这刺目
第一一二章 不确定的威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