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陈老太公家的,他曾是……”
“无军功而策马,即是犯我大鹿律法,绑了!”
随着伍长一声令下,身后四名军士变戏法似的掏出绳索,看那架势,好像是要将许白四人一网打尽。
这番变故来的实在莫名其妙,大鹿虽有律法规定,无军功者不可策马,但并未推行四方,因为秦人素来尚武,借马之风盛行,便是县衙州府也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怎么会使这个由头绑人?
就在此时,只听在一旁的许白忽然道:“军爷且慢。”
那伍长一愣,旋即便横了长戟眯起双眼,冷冷道:“怎地,你还敢动手不成?”
许白摇摇头,“军爷说笑了,可若以策马之事缉拿我等,实在是误会,因为这马,本来就是我等专程来送于军爷的。”
贾仁是聪明人,听了许白的话,马上明白了这些军士的目的,原来是看上两匹瘦马。
果然,只见那伍长忽然笑了起来,摆摆手示意手下后退,道:“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但看在你们主动提供军马的份上,我权是信你了,我的亭长大人,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