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被原地看管起来。
他的“壮举”几乎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辽远舰队,舰长虽有命令,但很多人还是偷偷来到他的舱室探望,或者拜托以照顾韩墨身体为名,可以自由进出的苏佩琳带话给他表达敬意。
舰队很快返回津城港,算是圆满地完成撤侨任务。
侨民们兴高采烈地从跳板走向栈桥,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安稳的国土,在和家人团聚的时刻,很多人喜极而泣,整个港口陷入极大的欢闹当中。
然而就在这乱哄哄的人群之外,泊着一辆悬挂军牌的纯黑色军车。
还不到春节,北方城市津城还处于严寒的状态。
过午的阳光照射在车皮上,散出一片耀眼而炽热的光芒。两个身穿制式军服的警卫荷枪实弹,背合着双手站在这辆肃穆军车旁,冷然的气势压得路过的普通人都喘不过气来。
车内,却分外温暖。
为了后排的乘车人更加舒适,中排的座位被拆掉了,铺上了厚厚的胶毯——而此刻,车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青烟,就连高档的车用香膏,都无法这股呛人的香烟味。
后排座位上的军人头发花白,身穿一袭松枝绿的军服,肩章居然是两颗耀眼的金星。
张威远,西北军区的最高司令官,银狐,就是他一手创建的,他也是银狐的第一任执剑人。
时下,这双锐利的眼睛凌厉犹如鹰隼,正半垂着眼光,凝望着身侧沉默抽烟的韩墨。
他身上的军服,应该是华夏海军的冬季常服,但即便不是自己的军服,张威远依旧看得清楚,领口和袖口被他洗得发白,胸前的军徽也擦得光可鉴人。
第30章 辞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