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政府军伤了,伤势很严重,出血根本止不住,还高烧……我真的只是想借你们的车,带他赶快去附近医院治疗!”
韩墨拧了拧眉头,还是抬手解开了对方的绳子。
就算不是为了卡洛斯的那个没见面的兄弟,其实,韩墨也需要一个带路党。
目前这个情况看,政府军显然已占领了西部沿海,他跟卡洛斯都不熟悉地形——别说他俩现在荷枪实弹,就是稍有点军事素养的政府军,在检查他们的时候,会很轻松地从他俩手上的老茧分辨出他俩都是军人。
这要是两眼一抹黑往里面冲,指不定直接栽进人家怀里倒大霉。
深吸了口气,韩墨还是把他双手捆起来扔进车子后座:虽说答应他去救战友,但这小子花招太多,必然要防备着点。
但接下来的事,韩墨觉得自己是操心多余。
驱车前往附近的一个仓库,韩墨看到了波尔那三个受伤的战友。
三人身上连波尔这样统一的制服都没有,手上的枪械最高级的恐怕就是一支n手ak,其余使得都是二战时期土民兵泥腿子都嫌弃的自制枪,准星一路都歪到了祖太奶家;威力之小,恐怕连路边的野狗都打不死。
韩墨拧着眉头一扫,那个蜷缩在角落稻草上的年轻人已奄奄一息;如果是平常的话,优先抢救的肯定是重伤者;但这是战场,战场上的准则反而是抢救伤势最轻的人——因为轻伤者可以很快补充到战场上去。
不过韩墨还是走上前去迅速地查看对方,以他学医一年和战场上的经验看,
第255章 治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