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来时杨睿已经将冥钞兑换了部分现金。
“乃娃,我让你每月给蔡成兵家补贴一万元,你补贴了么?”电话里杨睿质问道。
“给啦,何止一万,我每月给他家补贴了两万,都纳入部队抚恤金里了。”
“你小子,办事就没靠谱过!”杨睿怒声道。
“怎么了?你生这么大气?”
“那抚恤金我怀疑被人吞了,你赶紧去部队里给我查一下,蔡成兵家里人都叫什么名字,照片发给我!”话音间,杨睿挂断了电话,脸上掠过一抹煞气。
城北路255号。
正如那些人所说,这里的房子已经面临拆迁,破旧不堪,早已上了年月。
他来到302房间,破旧的房门锁已经生锈,根本无法锁牢。
门一推便开了,屋内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根板凳之外,还摆着一张高低床,除此之外,可以说空空如也。
这样的环境,与他第一次遇到安安时的住处,相差无几。
此情此景,不由地让杨睿心中生火。
他拉上门,下了楼,楼下锁着一辆推车,“吴记关东煮!”杨睿想起来,刚才来之前的那个店铺就叫吴记关东煮。
“二狗,查到了,蔡成兵家里有一老母亲,母亲叫冯惠霞,媳妇儿叫连永梅,还有一双儿女,儿子叫蔡国彬十七岁,女儿叫蔡国芬16岁。”乃娃的话还没有说完,杨睿便又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