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沉沉呼出一口气，全身仿佛脱力了一般。就在这时，他的脸上传来一丝清凉，一只娇嫩的小手正摩挲着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
二狗子猛地睁开瞳眸，小女孩正眨着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是我爸爸吗？”
稚气带着一丝疑问的声音在二狗子毫无防备的脑海中响起，他猛然一怔，愣在了原地。
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清晰地问出这句话，他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很想说是，可是他现在的面貌和德性……
“你，是我爸爸吗？”小女孩又问了一声。
二狗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金菲菲。
小女孩见状，咧嘴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牙齿，光线很暗，她无法看清二狗子的容颜。她朝二狗子靠了靠，企图看清楚他的脸。
“你是我爸爸吗？”女孩小脸凑近，乖巧地压低了声音。
二狗子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脸，然后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思蕊，小名蕊蕊。”女孩眨着大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思蕊。”二狗子心中呢喃一声，目光又转向了一侧的金菲菲，心中满是怜惜与不忍。
“你是我爸爸吧。”她又笑着说道。
二狗子没有出声，静静的和她待了很久，见二狗子不出声，她乖巧的没再多问，自顾自讲了很多关于自己和母亲的事，小嘴一念就停不下来，完全就和二狗子小时候一样。
……
“蕊蕊，你在和谁说话？”黎明的光线渐渐明朗，一阵风拂乱了窗帘，金菲菲摸着有
第十章 女儿杨思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