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挟他之人没为难我,那就谢天谢地了。”邝广说着有模有样地摸了摸脖子,摸了摸脑袋。那意思是在说:你就只担心书呆子,一点也不关心我。
秋失月从他那无语的动作中,读懂了他的意思,也方才感到自己严重失态了,忙走近他左看右看着道:“让我看看那人伤你没有?”
邝广心中总算有了点慰籍,要没有云燕在一旁,他真想假装受伤,以备受她的疼爱和亲抚。
她身周看了个遍,放心地道:“还好那人只在乎他,并未对你下手。”说着又责备,“你怎那么粗心大意?”
“跑了那么远的山路,我实在……况且不是说老虎也有打盹时吗。”
“那些揭穿我们身份的人居心叵测,他千万不要落入他们手中才好。”他见邝广无事,于是又担心起王玉珏来。
“少主,那些人好像知道咱们的来龙去脉。他们与咱们处处作对,似乎与咱们势不两立,不知是些什么人。”云燕转换话题,将此事岔开,避免二人又因此吵起来。她从邝广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他醋意浓烈。
“也许是你先主的仇家。”秋失月道,“他们竟狡猾得想借刀杀人,所以才在六大门派前扇风点火。”
“师妹,以后咱们逮住一个,一定得撬开他的嘴弄清他们在搞甚么阴谋。”
“我想他们一定知道咱们此行的目的,以后得更加小心谨慎。不然若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师父的心血就会白费。”
“姑姑也真是,有一腔大志和一身绝世武学,却英年早逝。她一死把一切都带进坟墓中去了,只留下那张破图。那图案又只显示着方寸之地,邛崃山这么大,绵
第十四章心细如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