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悬崖了结此生!”她说着拉住邝广向崖边走去。
“我不跳崖,我不想死,我要与你们同归于尽!”邝广歇斯底里地吼叫,挣扎。刘妞早扣住他的脉门,他虽然惊恐,怯惧,却无可奈何,只得随她摆布。
“怕什么怕,不就是一死吗。十八年后我亭亭玉立,你玉树临风,咱们那时再做夫妻逍遥。”刘妞视死如归,拉着恐叫着的邝广一步向悬崖边跨过去。
俩人顿时如两团离崖的石头,急剧下坠。
邝广那让人听了心悸的骇叫声在山谷中回响不绝。过了些许功夫,山谷方才归于平静。
容海等人走至崖边俯视,只见山谷中一片昏暗,蒙眬之极,让人感觉悬崖低与海平。如此之高的天崖,活人跌下去焉有命在?
众人探看之后,想起她方才的话,人人脸上俱显焦虑。
容海大师望着几人,神色凝重地道:“她方才卸发如箭,又从容跳崖,看来她所言的一切值得咱们从长计议。”
“若真如此,咱们便不能分开自个行动,必须拧成一股绳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静尘看着众人道,“为了小心起见,咱们不如结伴到就近的弊处去看看便知虚实。
众人听了她的话一致点头认同,于是一行启程往峨眉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