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天尤人时又连道“天意”。
是夜,王玉珏宿在响水庄,但是并不是什么豪华之所,而是与李树黄狗儿同挤一床。
俩人占据了床的大部分,他只能侧卧着,随时都担心被他们挤下床来,所以直到天要亮了才睡着。
“快醒来,快醒来!”他睡意浓浓中,突觉身上疼痛,并且伴随着声声吆喝。
“啪——啪——啪——”他感觉身上传来痛楚时,耳朵中也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响。
他从鞭声与痛感上知晓被抽打的正是自己,心中一激灵慌忙爬起,双手护住头部责问:“你们干吗打本穷酸?”
“老爷,他醒了。”
他听见了黄狗儿的声音。
放开手抬起眼一看,只见庄主浩铭与赵山一干人全都对自己虎视眈眈。
“原来松露被你给吃了!”赵山恶牙狠狠地道,“却把我们哄骗得信以为真。”
他不知对方何以如此说,于是不承认:“我没有。”
“你昨晚自己说的,要再哄骗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黄狗儿说着给他解释,“我们天亮醒来时,正听见他在说梦话——母猪,让你含冤受死,我真对不起你啊。”
“老爷,我也亲耳听见的。”李树忙作证。
王玉珏一听,方才知道是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白天忏悔也就算了,干嘛晚上睡觉也要说出来。
他不惯撒谎,闻言只有低头沉默默认。
浩铭冷眼看着他心道:我说为什么猪血起不了作用,原来它根本就没有吃松露,却枉送了一条命。他对王玉珏说不出的恨。
“老爷,
第四十四章断指勇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