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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山宏的吹针上,就有麻醉药,中者于短时间醉倒在地神智不清。
秋师月听了他们的言语,心里便特别留神。
四人剧烈打斗,频繁移动身子,让汤山宏很难找到机会下手,他便慢慢接近打斗圈,以期一举得手。
秋师月此时背对着汤山宏,曹华几人又闪在一边,正是难得的好机会。他奋力一吹,那针奔秋师月光光的后脑射去。
那针虽然细小,但是因为速度很快,便有了破空之音,立时被秋师月那时刻警戒着的耳朵捕捉到了。她不及躲闪,只得一个凤点头躲避。但是迟了那么一点点,让那针如犁头破土一般把她头皮破开!
“不好!”黄山松与肖香香异口同声地叫道。
黄山松刚要掠起身子时,他的双眼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针破开秋师月的头皮时,立刻一拥而出一头长发!
“她不是尼姑!”肖香香见此惊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
曹华三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手上停止了动作。
秋师月假头皮一破,被束缚在里面的头发重新获得自由,欢快地往外涌,将整个假头皮完全撑开。满头秀发涌出后,立刻遮挡了她的双眼。她右手只得停止了动作,忙用左手去拢头发。
何方几人那容良机错失,马上向她双手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