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楚娇笑道:“特意去买的。怎么样,象老师吗?”
“老是搞怪。”何晓燕笑不可抑,“你就和学生们混在一起又有什么,你比她们能大几岁?”
“大一岁也是大呀!”楚娇冲着梁仲春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吧,学长。”
“对,大一个月,大一天,那也得叫哥哥或姐姐。”梁仲春笑着打趣,转而问道:“阿娇,最近在忙什么,同学们几次组织活动,你都没参加。晓燕可是很惦记你的。”
“瞎忙呗!”楚娇随口敷衍着,东张西望了一下,说道:“人很多嘛,是不是该进去了?”
梁仲春看着何晓燕苦笑了一下,何晓燕轻轻摇头,和几个老师组织着学生们排队。
楚娇装模作样地混在老师当中,和学生们走到海防路口,转弯往西不远,就看到四个白俄兵背着步枪,守在一个不大的门口站岗。
梁仲春上前拿出了工部局开的通行证,白俄兵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便清点人数,然后摆了摆手,让他们排队进门了。
两个多月没来了,孤军营的变化很大,楚娇左看右看,很是惊讶。
对着营门的是一条土路,路的右边是一排排用芦席盖顶、粗毛竹支撑、泥土砌墙的营房。
营房没有窗子,墙上等距离分布着一个个正方形的洞,由竹竿将一片芦席向外支撑着,由此透进亮光和空气。这就是“窗子”了。
天黑或下雨即将竹竿撤下,芦席就把洞口遮上了。
墙的下部,从地面到离地一丈左右高的部位,刷上了雪白的石灰,看上去很整洁。
走近些,便看见墙上贴满
第四十一章 再访孤军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