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这让我真是很难受。”
难受?沈宸觉得有些怪异,便又把金条推过去,“沈某怎么会不把曹兄当朋友呢?这是两码事嘛,弟兄们确实辛苦,这点财物,只是略表心意。曹兄要是不收,莫不是嫌少?”
“沈老弟,你看你,把话又说回来,将我一军啊!”曹炳生把金条再推回,无奈地笑道:“沈老弟执意要给,是不是怕我日后提出过分要求,挟恩图报啊?要是如此,那是大可不必。”
沈宸又推过去,笑道:“这是说哪里的话。曹兄日后若有需要小弟的地方,小弟不敢说赴汤蹈火,也一定是尽力而为。”
曹炳生把金条按住,说道:“好,那我就收下。对了,听说沈老弟要乔迁,曹某就提前贺喜,再借花献佛一次,沈老弟可不要再推辞喽!”说完,他露出得逞的微笑,把金条又推回到沈宸面前。
“曹兄,你这,真是——”
沈宸也就不再推却,那太矫情了。他端起酒壶,给曹炳生倒上酒,碰杯饮尽,两人相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