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一片黑暗,比黑暗更可怕的则是心底越来越浓重的恐惧。
钮美波觉得脖子还有麻木和疼痛,这使她逐渐回忆起发生的事情。
今天从职妇会下班后,她是陪着茅女士一起走的。在半路上,她找了个借口,与茅女士分开,想着偷偷回到职妇会。
她觉得茅女士办公室内的保险箱里除了募捐来的钱财外,还应该有文件之类的东西。只要查清楚,她就可以回去向日本主子交差,不再装成贫女,受这罪了。
就在钮美波走回职妇会的路上,她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然后脖子上便挨了一下。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一下——钮美波晃了晃脑袋,觉得并不十分沉重,却很巧妙,一下就能把人打晕,显然是个高手所为。
高手?钮美波立刻猜测出了几个组织,却又不敢十分确定。
脚步声响了起来,钮美波转着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不管怎么样,先把嘴放开啊。
狡赖也好,承认也罢,既然被抓住了,总要给人说话的机会吧?
但钮美波想错了,脚步声来到近前,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向后用力一拉,疼得钮美波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惜头上戴着黑布套,嘴上勒着布条,钮美波的表情和声音,全都看不到也听不着。
连人带椅子倾斜,钮美波觉得脸上又被蒙了块毛巾似的东西,然后冰凉刺骨的水便浇了下来。
几十秒后,一种窒息或是被淹死的感觉充斥在钮美波的大脑。
体内的血氧消耗地很快,条件反射使神经中枢控制她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和
第一百零四章 水刑逼供,狙击步枪(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