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赌厅里玩牌的似乎并不是单纯为了赌博,没有荷官发牌,而是由庄家洗牌发牌。
等坐完一圈庄后便换一副新扑克,每个人的赌品也都不错,基本上遵循着西方的礼仪风俗。
这对沈宸来说,并不陌生,很快便适应了,并且这给了他很大的发挥的空间。
洗牌,只要让沈宸‘摸’到牌,他不用偷牌或作记号,那太欺负人了。
他只要简单地洗几把,便能把牌的顺序记得差不多,而且洗牌的手法丝毫也看不出破绽。
这是后世被组织请来的某位江湖上著名的老千教给他的。
那位老千只有八根手指,据说是失手后被赌场砍掉的。因此,不管你是多么高明,作弊就总有失手的时候。
沈宸牢记着那位老千的感慨之语。所以,他只是用这种比较模糊的手法来玩牌。
如果你眼力特好,记忆力特‘棒’,也能象沈宸那样记住牌的顺序,那沈宸无话可说。
渐渐的,沈宸面前的钱多了起来。几个牌友不时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东方人,他们确实没有想到一个东方人会如此挥洒自如地打牌。
而且,沈宸的打法很有意思,毫无规律可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颇有扑克大师的风范。
“东方的谋略,东方的思想。”秃头反复看着手里的牌,这回真有些举棋不定了。
不过,他对输钱似乎并不在意,却颇为遇上了一个好对手而感到愉悦,他思索了片刻,将赌注押了上去。
然后,秃头含笑望着沈宸,说道:“一场‘精’彩的牌局,我敢打赌,他们没来没有见过象你那样的打法。不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精彩赌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