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件事情,可能有不同的法,不同的辞,听起来的意思却会很不一样。
楚娇的和西服男的好象差不多,但对比之下,却是大相径庭。
倒地死狗先是威胁恐吓,然后伸手要打,楚娇是自卫,完全是合理正当的。
至于谁先动的手,楚娇得有点含糊。但她是女人,怎么看都是弱势的一方。再了,难道非要挨了打再还击,才算自卫吗?
西装男眨着眼睛,想了想,确实不好与楚娇争辩。
一个大男人,对着的是两大一的女人,又是拦挡,又是喝斥,伸手要打也是事实,怎么都不在理。把他成是流氓恶棍,倒也不无道理。
楚娇见西装男好象有些理屈词穷,立刻抬头挺胸,底气十足地道:“报警啊,让巡捕房派人来,看他们怎么处置?还就不信了,租界是讲治制的地方,还能放过这个在公共场所欺负女人的流氓恶棍?”
西装男笑着摇了摇头,道:“报警就不必了,这是他咎由自取。对了,请问这位聪明又美丽的姐,日本的鬼是个什么东西?”
“日本的鬼就是日本的鬼啦,青鬼、恶鬼,反正不是中国的鬼。”楚娇皱了皱鼻子,有些懒得解释。
“原来如此。”西装男笑着点了点头,稍微偏了偏头,道:“把这个废物送医院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嗨依!”随着一声恭谨的回应,从拐角处走出两个男人,径直过去,架起死狗男,转身离开。
日本人?!楚娇脸色沉了下来,打量着西装男。
“没事了,没事了。”谢月帆也察觉出来,息事宁人地招呼着大家,“走,咱们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日本鬼,日本的鬼?(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