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若有所思地猜测道:“或者是内部仇杀?”
“内部仇杀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日本特务冷冷地瞅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伪军,说道:“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进行偷袭,然后故布疑阵,作出攀崖逃走的假象。”
鬼子小队长的目光变得凶狠冷酷起来,沉声道:“松本君,追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哈依!”松本一个立正,低头应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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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户庄,一间破烂的小地屋子。
“铜碛暂时不要运了,鬼子封山会更严,烧硫磺也暂时停了。”一个大个子矿工沉声说着,周围同样是几个矿工模样的人。
方脸、阔额,粗黑的眉毛下面是两只有神的眼睛,大个子矿工正是在丁字街帮着两个外庄买炭人摆脱肥头和麻杆的那个彪形大汉,也正是游击队潜伏在矿区的老周。
而老周所说的铜碛,学名是硫化铁,混在煤中,经雨一淋、太阳一晒,它里面所含的硫会引起煤堆的自燃,矿上经常找童工把它从煤里拣出来。
正因为铜碛里含硫,生活在矿区的人们很多都会烧硫磺。也就是在地上砌口土灶,把烧铜碛生出的烟熏在弯弯曲曲的烟囱壁上,再把烟灰刮下来,用锅熬成硫磺块。
自从鬼子占领矿区以后,怕烧出的硫磺被抗日武装制成火药,便把铜碛列为“禁物”,谁拿是要杀头的。
“已经运出来的铜碛呢,是不是都埋在水沟旁的地里?”一个矿工开口问道:“鬼子的巡查好象并没有加紧,多运几趟没有关系吧?”
“不要掉以轻心,鬼子可是很狡猾
第六章 影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