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心思,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起身把熬豆浆的铁锅端下,坐上水壶,转身出门去了。
婶子回来的时候,发现当家的不在,豆子还没磨完,以为有什么事情出去了。便坐上锅,熬上高粱粥,又和着玉米面,准备贴几个饼子,晚饭也就得了。
时间不大,孙洪山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从庄上人家买来的活鸡。进了灶房,拿着菜刀和碗出去,便在当院宰杀。
“当家的,这是——”婶子不明所以,算了一下,不年不节的,是嘴馋了?
孙洪山嘿嘿一笑,说道:“甭问那么多,烫鸡拔毛,赶紧把鸡炖上,吃饭时再说事儿。”
婶子见当家的高兴,也不敢拗着,进屋拎出水壶,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过了一会儿,二旦也回来了,手上还剩了两块豆腐。
“正好,切点葱花拌上,又是一个菜。”孙洪山笑呵呵地拿过豆腐,往日虽无责怪,但也不舍得自己吃,与今天却是不同。
二旦也觉得奇怪,瞅向婶子。婶子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孙洪山分派好,也不插手。当时的社会,如果有女人的话,男人是很少做饭的。这是习惯,倒也不能说是大男子主义。
背着手,孙洪山在院里走了走,看着这几间破房。这还是父亲那辈儿传下来的,如今就要离开了,没有什么想法是不可能的。
贴近侄女的小屋,孙洪山听了听,没什么动静,估计是睡着了。有心看看炕烧得热不热,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打扰。
婶子也不是傻的,做着饭菜,也发现了灶上的插板打开了,烧着大梅那屋的炕
第六十八章 说服,铁路侦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