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愉快的。象出身贫苦的年轻人。脱下破棉袄,穿上新军衣,扔下缺米少柴的愁苦,过一天一斤十四两小米口粮的日子。
而且,过去不能进学堂,现在可以学文化;走南闯北对于年轻人,也是一种憧憬和诱惑。
这当然是一种生活的提高,切实的改善。如果没有妻子儿女,也就没有过多的牵挂。偶尔想到这些,也不过把希望寄托在最后的胜利上。
有些人虽然负担沉重,但他们能把伟大崇高的目标摆在第一位,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即革命胜利后的光明景象。
而希望正是他们源源不断的动力,使他们摆脱身后的拉力,向前进。
但沈宸的悲哀便在于不敢想得太远,想得太远可能会让他失望难过。他强迫自己只想着现阶段的任务。打鬼子,保亲人,保护所有自己有能力保护的人。
亲人啊,马上就能回家住几天了,感觉真好。
沈宸心中这个念头一起,发现竟是遏制不住的强烈。
家的温暖,叔叔婶子的疼爱,小花臭子的天真,菊子的亲热……他沉思着,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田野里,有野兔出没,春天似乎也使它们恢复了为爱情奔跑追逐的体力。
地雷越来越被重视,硝磺就成了上到区委,下到百姓,都要搜集珍惜的好东西。
所以,就是在这样的好季节,也没看见有人拿着土枪在漫地里踢着打猎了。
野兔们变得胆子很大,可以沿着道旁和人面对面的行走,等到你想追,或是伸手去捉,它一闪就窜到枯草和秸杆堆后面去了。
沈宸端起枪,瞄了又瞄,终于还是放下
第一百三十章 春天到了,狙击步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