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军交战的景象,已在自己的眼前出现。
“子健,你有杨修辅佐,孤感到很放心。杨修在一天,子恒对你的威胁就不存在。司马懿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他不会在孤活着的时候有大动作。
当然,在孤死后,你与子恒,杨修与司马懿,双方必有一战。这件事且容孤好好想想,同室操戈的事孤不想让它发生在你们兄弟身上。”
“父亲,是孩儿不孝,给您凭添了烦恼。”曹植的眼角红了,再进一步,泪水便会沙沙的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子健,不要哭,身为孤的儿子,要流血不流泪。想当年,孤也哭过。哭过后,心里的情绪得到了发泄,但问题仍需要自己去面对,去解决。
今天你可以哭,放声大哭,但日后,孤希望你不要再哭泣,若真的要哭,那就等到送孤归去时吧!”
曹操不说还好,这样一说,让曹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杨修本不想哭,但不知怎的,在曹植哭声的带动下,自己也开始默默地流泪,哽咽之声时不时的从他嘴里发出。
“爸爸,我开始有点懂你了。原来儿子在父亲心中的感觉是这样的。”曹操用衣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父爱如山这四个字,以往的自己以为懂了,实际上直到今天才真正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