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临行前殷萝探出头道:“放心,我不会再给殷暖留下任何话柄,所以至少还会让你看见明日高悬的金乌。”
殷萝的软轿还没消失在院墙外,水奴就咬紧了牙一步一步开始走。旁边站着的几个仆妇手里的长鞭或者荆条她看的清楚,既然今日不管如何选择这双脚的结果都是一样被废,那么如果主动一些能少受一点罪孽,她不介意去做,至少现在的情况还没绝望到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阿母,舅哪里有消息吗?”
谢氏放下手上的纸条,点头道:“你舅哪里也无公主消息,但是可以确定,宫里到目前为止也无公主的蛛丝马迹。”
殷暖听罢,终于送了口气,微皱着的眉头彻底散开。
“阿暖。”谢氏见他如此,严肃道,“和我说说,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公主的踪迹?你舅虽然和我提起过,主母她们这些年因为殷昕和公主联姻,以为多了更高一层靠山便对谢家少了诸多忌讳和顾虑,对我们母子二人也过分了许多。但是阿暖,依我对你的了解,这些都不是你这么在意殷昕能否娶公主的缘由。”
不曾想母亲竟看得如此通透,殷暖沉默了半响,方才开口说道:
“阿母,我想救四阿姊院里的那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