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坚定了欲与之合作的信念。
回宫的日子并没什么特别,接触自己的人无不生活得小心谨慎,而自己也是如履薄冰。比之在殷家时候的各种光明正大的鄙薄视线,倒是少了几分真实。
自从司马君璧回宫之后,皇帝担心她孤独无趣,得知她与王禹慈算是旧识。便特地招王禹慈进宫作陪。
两人原本也算是性格相投,虽说初在宫里见时因为之前的事王禹慈很是有几分尴尬,后来也确实是相处融洽,每日一同看花对弈、抚琴作画,倒也得一段真心的姊妹情深。
这一日也是。王禹慈听她如此感慨,便笑道:“其实那些人哪里能入得了表姊的眼,不适应的,不过是殷家五郎君不在身边罢了。”
“论气度,看来我是真不如你。”王禹慈说得这般释然,司马君璧笑了笑,食中两指捻起一枚棋子,未及落子,棋子忽然自顾落下,打乱一盘棋局。
“咳咳!”她忽然不可抑制的咳嗽起来。
“表姊!”王禹慈一惊。慌忙起身扶着她软到的身体,边喊来候在宫门的宫婢。
惊天动地的折腾半响,待司马君璧恢复一点精神醒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怎么样?”王禹慈满脸担忧的看着她,问道,“可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司马君璧摇摇头,又笑了笑道:“没事的,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王禹慈惊魂未定的道,“你不知道刚才情况有多吓人,连陛下都惊动了。”
那个时候司马君璧忽然昏厥。整个宫里一片混乱,皇帝匆匆从大殿赶了过来,一直等到御医说了没事之后,才又
第四一九章 无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