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现在的五郎君也无半点胜算。”
因田见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刮了她一下,笑道:“你也出了不少力吧?辛苦了!”
“因田阿姊过奖!”阿元倒是难得脸红,在因田肩上蹭了一下。
这日天气晴好,疾医说是个用药的好时辰。
君壁捧着药碗,看着周围众人笑道:“喝药的是我,尔等怎紧张如此?”
“当然了。”阿元道,“每次看着水奴阿姊难受的时候心里面都跟刀搅似的,现在终于可以彻底根治了,自是开心又紧张的。”
“是我不好,劳你们担心了。”君壁笑着,又回头对殷暖道,“你也做此想的吗?”
殷暖笑了笑,只伸手结果她手里微烫的药碗,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
半响,待药喝完,众人已经离去。殷暖起身放下药碗,弯腰把软塌上的君壁横抱起来。
“疾医说,这药药劲颇大,可能会睡上三五日以做调整。阿姊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好。”君壁点头,不过是距离床榻的几步远,便已沉睡过去。
把人放在床榻上,殷暖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终是没忍住,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喃喃道:“阿姊,只要你好,千般病痛,吾愿以身替之。”
过得三日,君壁果然如疾医所说醒了过来,面色也逐渐好了。众人兴奋不已,只当那药确实有了作用。
这天难得一直守在身边的殷暖有事外出,只留因田和阿元守在君壁身边。
树砚阁四周防范早已今非昔比,因田亲自试过,她虽能进,却也直言便是皇宫守卫
第四三〇章 再回皇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