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母便要毁了殷家?”
赵氏缓了语气道:“只有赵家好我才能好,但是阿昕,你若不与我离心,你若能听我的,停妻再娶赵家女,以后的嫡子长孙拥有赵家一半血脉,为母何至为难于你?”
“呵!”殷昕闻言竟连半分敷衍也不屑,只冷笑道,“不知思棋又是何处招惹了阿母?”
赵氏道:“我儿可能不知,你那正妻可非善茬,胆大包天借我之手已是多次。”
从赵氏居处回来之后,殷昕卧房里的灯烛燃了一夜。
马思棋心下忐忑,多次求见被拒,让她惊讶的是,翌日殷昕没去刚小产的祝霜房里,竟亲自到她居处。面色也不见先前怒火,竟多几分柔情之意。
她虽不解,但难得见殷昕对她如此颜色,到底忍不住满心喜悦。
“夫主?”马思棋小心翼翼奉上茶点。以往殷昕对她不假言辞的时候她尚且能故着强硬,而今殷昕忽然温柔起来,她倒有几分拘谨,“今日到奴家这里,可是有什么吩咐?”
殷昕接过茶盏,另一只手忽然握住马思棋的。
“夫主?”
殷昕见她面色既惊又喜,便也笑道:“这段时间以来,是我对你不起,府里事多,对你有些忽略了。”
马思棋忙摇头道:“夫主身为殷家之主,自有忙不完的大事,奴家怎会怪罪。”
“虽然如此,到底是我的不是,你是殷家主母,越过你让祝霜先有了身孕,实在不该!”
一句话,道出这些日子里马思棋的各种委屈,眼眶立刻便红了,“奴家不怕委屈,只怕夫主从此便彻底忘了奴家。”
“怎么
第四三二章 态度忽转(3/4)